每個月 1,200 則以上的 LINE 訊息、超過 500 個同時運作的聊天室,診所同仁每天光是回覆患者的預約和提問,就要花掉兩、三個小時,這是環宇數位牙醫診所導入 AI 之前的日常。
兩個月後,這些數字被徹底改寫:AlleyPin 的 1.Talk AI Agent 接手了 83% 的對話量,診所同仁每天處理訊息的時間從三小時壓縮到十五分鐘,而那些過去因為深夜無人回覆而直接流失的患者,現在即使在凌晨兩點傳來訊息,幾秒內就能收到回應。
但對環宇數位牙醫創辦人黃炫儒醫師來說,這並非一次突然性的數位轉型,而是他這輩子同一套邏輯的最新實踐。

在牙科這一行,多數醫師追求的是精進技術、累積口碑,黃炫儒醫師也不例外,但他比同業多了一股不安於現狀的衝勁。他自認自己一身反骨:「用舊的思維去做新的事情,卻期待得到不一樣的結果,根本不可能。」
他回憶起三十多年前當學生時,牙科教育的現場長這個樣子:老師扛著三、四百張幻燈片走進教室,一張張放完一整堂課。後來數位相機出現,他是最早意識到這不只是「拍照變方便」的人之一,他看到的是紀錄、溝通與教學的底層邏輯正在被改寫。於是他買下當時最好的相機,甚至入手一台初代 Apple Mac,就是要探索新科技。
「我這個人不甘寂寞,一定想要找一些新鮮的事情去做、去玩。」從類比到數位,再從數位到 AI,每一次技術浪潮來臨,他幾乎都是同業裡最早動手的那個人。
2014 年,他飛到新加坡參加隱形矯正亞太高峰會 ( Invisalign APAC Summit ),親眼看見國外醫師用數位工具完成了過去被認為只能靠傳統矯正器處理的拔牙案例,而且成果漂亮得讓他震撼。「拔牙的 case 要做得很完美,其實是困難的。但是他們已經做到了。」回台灣後,他隨即聯合幾位志同道合的醫師創立中華民國隱形矯正學會,把數位矯正的觀念引進國內,也為他後來創辦環宇數位牙醫診所、把「數位」直接刻進診所名字,埋下了伏筆。
數位不只是效率,是讓醫病「看見同一件事」
聊起為什麼對數位工具這麼執著,黃炫儒醫師沒有先談效率,而是談溝通。
「醫者醫心,醫生學的是如何治病,但難的是要看到病人的內心。」矯正療程動輒兩、三年,最困難的往往不是技術,而是醫師與病人對「完美」的認知落差。他舉了一個具體的場景:療程結束時,醫師認為已經做到極限,但病人看著照片,覺得牙齒的中線好像還差了 0.01 毫米。在資訊發達的時代,每個病人都有自己的標準,如何讓雙方對齊期待,是矯正醫師最深層的功課。

這正是他在診所裡建置各種數位設備的原因。診所內有一間專門的攝影棚,用途不是拍形象照,而是系統性的紀錄每位病人的治療歷程——人像照、口內照、治療前中後的完整對比。「從開始到結束的這一段過程,都有照片來做輔助,就會減少很多認知上的差異,以及很多不必要的醫療糾紛。」除此之外,環宇也引進口掃機,將口腔內的牙齒排列完整數位化,再透過 3D 模擬讓病人看見牙齒從不整齊到整齊的移動過程。每一項工具的引進,解決的都不只是技術問題,而是醫病之間「看不見同一件事」的溝通困境。
環宇在溝通上下的功夫,也不只體現在硬體,作為一間結合矯正、外科等多個次專科的跨科整合診所,環宇設有「諮詢師」制度。諮詢師站在病人的立場,與各科醫師討論治療計畫後,再用平民化的語言向病人解釋所有內容,包括治療可能面臨的問題、費用、時間,以及各種折衷方案。

當病人有疑慮,可以直接和諮詢師溝通,諮詢師再回頭與醫師討論是否有調整空間。「醫生講的,當然是一個完美的治療計畫,但到病人那邊,他可能時間上、費用上,還有他不願意承受太多痛苦的狀態之下,會有不一樣的想法。」而這套制度的存在,說明他對「溝通」的重視絕非買設備就好,更是從流程和人的角色上扎根。
也因為環宇在人與科技之間一直維持著這樣的平衡,當 AI 技術成熟到可以進入診所日常時,黃炫儒醫師的反應不是觀望,而是立刻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用 AI 解放真正的高價值工作
在 AI 應用上,黃炫儒醫師看見許多可能性,但其中最迫切的應用場景,要數診所的日常營運。
電話接聽、預約排程、基本資訊回覆、客訴處理,這些工作重複性高、耗時,卻佔據了助理人員絕大部分的工時。黃炫儒醫師的想法很直接:如果 AI 能接手其中八到九成,那些被釋放出來的人力,就能去做真正的高價值工作。「人對人其實是最難的,」他說,「如果不必要的雜務都可以藉由 AI 來排除掉,剩下的工作就是用人來做一些溫暖的服務,讓整個服務品質大大提升。」
在環宇的脈絡裡,這個「高價值工作」有非常明確的指向 —— 就是前面提到的諮詢師角色。矯正和外科手術的患者,面對的往往是費用高、療程長、不確定性大的治療計畫,他們需要的不是一則罐頭訊息,而是一個能聽懂他們顧慮、用他們聽得懂的話解釋方案的真人。當 AI 把八成以上的例行訊息接走之後,助理團隊才真正有餘裕去扮演好這個角色,做更深的患者諮詢與關係經營。這是 AI 無法取代的事,也是真正能提升診所服務品質與產值的關鍵。
這個想法,很快有了落地的機會。

環宇數位牙醫不是一般的家庭牙科,由於跨科整合的特性,矯正與外科手術的患者比例高,這類患者的溝通需求遠比一般洗牙、補牙的病人來得密集。每個月,環宇的 LINE 官方帳號湧入超過 1,200 則訊息,同時運作的聊天室超過 500 個。
在導入 AI 助理之前,這些訊息全靠人工處理。負責診所數位營運的 Neo 最清楚那段日子的節奏:「每天大概五、六十個聊天室同時在運作,光是處理訊息,一天可能就要花兩、三個小時,八小時的工作時間裡直接被吃掉將近三分之一。」
更棘手的是時間的空窗。患者不會只在上班時間傳訊息,凌晨兩、三點想到要預約的人不在少數,但深夜沒有人能回覆,假日也可能整整幾天沒人查看官方帳號。Neo 說,最糟糕的情況就是:「顧客傳了訊息說要預約,可是都沒有人回他,等到禮拜一上班去看的時候,他已經把你封鎖了。」這不是偶發事件。對診所來說,那些「已封鎖」的帳號背後,都可能是曾經帶著就醫意願而來的患者,卻因為那則訊息在不對的時間傳來,沒有人回應。
大約兩個月前,環宇正式導入 AlleyPin 的 1.Talk AI Agent 功能 ,讓 AI 站上服務第一線。

AI 助理可以接住八成以上的對話量
1.Talk 的運作邏輯並不複雜,但切中了診所最核心的痛點。
當患者在 LINE 上傳來訊息,不論是上班時間還是凌晨兩點,1.Talk AI Agent 都會在第一時間自動回應 —— 先打招呼、表明自己是 AI,再根據患者的需求展開對話。如果是預約看診,AI 則會指引患者如何預約,完成預約後告知患者「已經完成預約,上班時間會有專人協助確認資訊」。等到助理上班,打開後台看到的是整理好的資訊,只需要幾分鐘就能完成排程。

這個流程解決的,是診所經營中一個長期被低估的問題:患者從「想要預約」到「得到回應」之間的等待,往往就是決定他留下或離開的分水嶺。過去那些在深夜或假日傳來的訊息,因為沒有人能即時處理,等到診所上班再回覆時,患者早已失去耐心。現在,AI 在幾秒內就接住了這個需求,患者知道自己的訊息有被收到、資訊有被記錄,心立刻就安定下來。
除了預約,1.Talk 也能處理大量的基礎資訊查詢,例如診所地址、電話、看診醫師名單、各科醫師的專長是什麼…… 這些過去需要人工一則一則回覆的內容,現在全由 1.Talk AI Agent 從後台的知識庫中調取回答。
這套知識庫是 AlleyPin 後台的核心功能之一。環宇只要將診所的基本資訊系統性的輸入資料庫,AI 的每一則回覆,都會從這些經過診所審核的資料中調取,而不是自行生成內容。「把知識庫建置完成之後,就可以讓 AI 去呼叫這些資料,更好地去回覆患者的問題。」Neo 說,這個機制確保了 AI 的回覆有所本、有邊界,不會超出診所授權的資訊範圍。
導入兩個月後的數字,清楚呈現了變化的幅度:在環宇每月 1,200 則以上的訊息量中,1.Talk 成功接手了約 1,000 則,相當於 83% 的對話量。而 Neo 每天花在處理線上訊息的時間,從過去的兩、三個小時,壓縮到只需要十五到三十分鐘。

「最大的差別就是時間上的管控。」Neo 說起今年農曆年期間的經驗:「往年還沒導入的時候,我可能每一天晚上都要去看訊息。現在可能兩、三天上去看一下,有患者預約了就把它排進去,這樣就可以了,心裡的壓力比較小,時間的自由度變得很高。」
勇於擁抱新科技,縮短 0.01 毫米的距離
對黃炫儒醫師來說,這場變革的起點,或許就是那幾百張沉重的幻燈片。當年老師扛著三、四百張投影片走進教室的景象,對比現在一個能接管 83% 對話量、在凌晨兩點即時回應患者預約的 AI Agent,技術的跨度已經徹底改寫了診所的日常。
但這位「不甘寂寞」的醫師並沒有打算停在這裡。在他對未來三年的想像中,可能會出現服務機器人會在診所裡穿梭、Robotaxi 會自動把患者載來看診、機械手臂能更精準的輔助牙齒移動。這些場景現在聽起來遙遠,但實際上卻已經近在咫尺。
從類比到數位,再從數位到 AI,工具一直在換,但黃炫儒醫師做事的邏輯始終沒變:讓科技去接手繁瑣的雜務,把時間還給人與人之間的溝通。當 1.Talk AI 診所智慧助理成為最穩定的行政後盾,醫護團隊才真正有餘裕回到諮詢與服務的核心,用專業和耐心,去縮短醫師與患者之間那 0.01 毫米的認知差距。

這篇文章有幫助嗎?
點擊星數為文章評分
平均分數 0 / 5. 評分數量: 0
您還尚未評分!給文章一個分數吧




